植物知识科普 第49集:老鹳草:名字里藏着一只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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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鹳草,是一种名字里藏着鸟的花。它的果实细长、尖尖的,像老鹳鸟的长嘴,所以叫“老鹳草”。它开淡紫的小花,不声不响地长在山坡、路边,看着不起眼,却是一味正经的中药,专治风湿。今天说说这朵长相普通、却把“鹳嘴”和“药性”都藏在身上的草。

一、正式学名与别名

老鹳草的正式中文名叫老鹳草,学名 Geranium wilfordii,牻牛儿苗科老鹳草属。属名 Geranium 来自希腊语“鹤”,说的是它那细长、像鹤嘴的果实;种加词 wilfordii 是纪念一位植物采集者。

名字“老鹳草”,是从果实来的——它的蒴果成熟后,会裂成几根细长的、带喙的果瓣,像老鹳鸟的长嘴,所以叫“老鹳草”,也叫“老鹳嘴”。

这里得先说清楚一个特别容易搞混的点:老鹳草(Geranium,老鹳草属)和天竺葵(Pelargonium,天竺葵属)同科不同属,但英文里都叫 geranium,常常被混为一谈。中药“老鹳草”用的是老鹳草属(Geranium),不是天竺葵。这个后面辨别部分细说。

别名不多。“老鹳嘴”“老贯草”“破铜钱”都是民间叫法,都冲着那果实或叶子的形状去。它入药后,就叫“老鹳草”,是一味祛风除湿的药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二、形态识别特征

老鹳草是多年生草本,株高三四十厘米到六七十厘米。茎直立或斜升,有分枝,常带点紫红。

它的叶子很好认。叶对生,掌状三到五深裂,裂片再浅裂,边缘有缺刻,像破铜钱、又像裂开的手掌,摸上去有毛。叶柄较长。

花小,聚成聚伞花序,几朵开在一起。单朵花五枚花瓣,淡紫红色或粉白色,直径一厘米左右,有细条纹。雄蕊十枚,花药紫色。整朵花清秀淡雅,不起眼,却耐看。

果是它名字的由来。蒴果有长喙,成熟后从下往上裂开,果瓣卷曲、带着种子弹出去。那细长的“喙”,就是“老鹳嘴”三个字的真身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三、生长习性与四季物候

老鹳草喜光、耐寒、耐旱、耐贫瘠,是典型的山坡野草性子。它不挑土,山坡、路边、田埂、荒地都能长,最怕的是长期积水。

春(3~4 月):宿根萌动,新叶抽出,掌状裂叶一片片铺开。春天是采药、分株的好时候。

夏(5~8 月):老鹳草的生长期和花期。五六月开始开花,淡紫的小花断断续续开到秋天。

秋(9~10 月):花还在开,果实成熟,那细长的“老鹳嘴”裂开、弹出种子。这个季节采收老鹳草,药效最好。

冬(11 月~次年 2 月):地上部分枯黄,宿根在地下休眠越冬。老鹳草耐寒,北方地栽不用管,来年春天照发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四、原生分布

老鹳草的原产地在中国,是本土植物。它分布极广,从东北到西南、从华北到华中都有,是山坡、路边、田埂上常见的野草。日本、朝鲜也有分布。

中国古人很早就认识老鹳草,《本草纲目拾遗》里就有记载,说它能“祛风活血,通经络”。过去它在民间是治风湿、跌打的小草,采一把煮水洗、或者煎了喝。

今天老鹳草依然是常用的中药材,也是一味在药房、药田里都占一席之地的本土植物。它既是野草,又是药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五、繁殖方法

老鹳草的繁殖,靠种子和分株,都简单。

种子繁殖靠果实弹射。老鹳草的果实成熟后,那细长的“喙”会弹射种子,把种子撒到四周。种子落地,来年春天发芽。它自播能力不弱。

分株也简单。老鹳草是宿根,春天发芽前或秋天花后,把整丛挖出来,分成几份,每份带根带芽,分别种下就行。分株成活率高,也快。

说句实在话,老鹳草通常是当野草或药材来看的,野生野长就很好,一般不需要专门“养”。想种,撒点种子或分株就行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六、种植要领

盆栽:老鹳草基本没人专门盆栽,它太普通、也不以观赏见长。要是想观察它、或者留种,也简单。

随便找个盆,装点园土,把苗或种子种下去,浇透水,放阳光处。之后几乎不用管——耐旱、耐贫瘠,想起来浇点水就行。它不挑土,给点阳光就长。

不过说实话,盆栽老鹳草的意义不大。它更适合长在山野,或者当个半野生的地被、药草来种。

地栽:地栽老鹳草,严格说不叫“栽”,叫“留”。它在山坡、路边、药草园里自己就能长。

它喜光耐旱,适合种在向阳、排水好的地方。撒点种子或分株种下,浇点水,它自己就铺开。几乎不用施肥、不用打药。

要留意的是别积水——它耐旱怕涝,种在低洼积水处会烂根。其他方面,它是个不娇气的主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七、多重实用价值

观赏方面,老鹳草谈不上什么园艺价值——它花小、色淡、不起眼。但它开在山坡路边,也有一种朴素自然的野趣。

食用方面,老鹳草不是食用植物。它性偏温、又带点药性,没人拿它当菜吃。别尝。

中医药用是老鹳草最要紧的价值。它全草入药,性平偏温、味辛苦,归肝、肾经,能祛风除湿、通经活络、清热解毒,是中医里治风湿痹痛、筋骨酸痛、跌打损伤、麻木拘挛的常用药。很多治风湿、腰腿痛的方子里都有它,有的还用它的浸膏做成中成药。不过要注意,它虽然药性平和,但孕妇、体质虚弱的人要慎用,具体用法和用量听中医师的,别自己乱采乱煎。

生态方面,老鹳草是蜜源植物,花期长,给蜜蜂等昆虫提供花粉花蜜。它覆盖地面,也有护土作用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八、毒性禁忌提醒

老鹳草本身没有显著毒性,是常用的中药材,正常用量下是安全的。它的问题不在“毒”,而在“别用错”和“别认错”。

孕妇、体弱的人慎用,别自己乱用。也别跟天竺葵搞混——天竺葵英文也叫 geranium,但天竺葵是观赏植物、汁液对皮肤有刺激,老鹳草才是入药的那个,采药时尤其要认准。另外,别把它跟其他有长喙果实的野草采混。

正常来看,老鹳草是一株安全的、有用的草,认准了、用对了,就没问题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九、传统文化与花语意象

老鹳草在中国文化里,是“药”的身份大于“花”的身份。它那“老鹳嘴”的果实、祛风除湿的药性,让它在民间一直被当成治风湿、通经络的良药。这种“野草也能入药”的智慧,是它跟中国人生活最实在的交集。

它没有多少诗词歌赋的题咏,也不进花坛,但它在药房里、在老辈人的偏方里,实实在在地占着一个位置。一朵不起眼的淡紫小花,背后是“祛风活血、通经络”的实在用处。

在西方,老鹳草属植物(geranium)的花语有“真正的友谊”“安慰”,跟它那朴实、不张扬的样子倒是相称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十、易混淆品种辨别

老鹳草跟下面几种长得像,容易认错。

天竺葵(Pelargonium,牻牛儿苗科天竺葵属):这是最需要说清的。老鹳草和天竺葵同科不同属,英文都叫 geranium,常被混。区别很明显:天竺葵是南非来的观赏植物、怕冷,花大、成伞形花序、颜色艳,叶圆形常有马蹄纹,是盆栽花卉;老鹳草是温带本土野草、耐寒,花小、淡紫、成聚伞花序,叶掌状深裂。一个观赏、一个入药,看花大小和叶形,就分得清。中药“老鹳草”用的是老鹳草属,不是天竺葵。

牻牛儿苗(Erodium stephanianum,牻牛儿苗科牻牛儿苗属):跟老鹳草同科不同属,也入药,容易混。区别在叶和果:牻牛儿苗的叶是羽状分裂、像羽毛,果实有螺旋状的喙;老鹳草的叶是掌状分裂、像手掌,果实的喙是直的。它俩都能入药,有些地方统称“老鹳草”,但严格讲是两种。

野老鹳草(Geranium carolinianum):也是老鹳草属的,是外来种,容易跟本土老鹳草混。区别在花和叶:野老鹳草的花更小、颜色更淡,叶子裂得更细、更多。它也是常见的路边野草,入药价值不如老鹳草。

老鹳草
老鹳草

总结。 老鹳草是一种把“鸟嘴”和“药性”都藏在身上的草。它开淡紫的小花、结着像鹳嘴的果,长在山坡路边、毫不起眼,却是一味祛风除湿、通经活络的正经中药,治风湿的方子里常常有它。它跟天竺葵同科不同属、英文都叫 geranium,可一个是入药的野草、一个是看花的盆栽,别混。认它,认三点就够:掌状裂叶、淡紫小花、果实像鹳嘴。至于别的,就让它在山坡上、在药房里,继续当一个安静的、有用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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