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知识科普 第48集:琉璃苣:叶茎有黄瓜味的蓝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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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苣,是一种从欧洲厨房里走出来的花。它开明亮的蓝花,五片花瓣像颗小星星,中间还顶着一簇黑色的花药。它的叶子和茎有股黄瓜味儿,欧洲人掐几片放进沙拉、放进饮料里,清凉凉的。它既能吃、又能看,还能榨油,是花草里难得的“多面手”。今天说说这朵长在餐盘里、又开在花园里的蓝星花。

一、正式学名与别名

琉璃苣的正式中文名叫琉璃苣,学名 Borago officinalis,紫草科琉璃苣属。属名 Borago 的来历说法不一,有说来自拉丁语“粗糙的毛”,有说来自阿拉伯语“出汗”;种加词 officinalis 是“药用的”,点出了它自古被当草药用的身份。

名字“琉璃苣”,是冲着那朵蓝花去的——那种透亮、纯净的蓝,像琉璃。也有说“琉璃苣”是音译加意译的结合。

别名不多。“星星花”说它花像星星;“黄瓜草”说它那股黄瓜味;“蓝琉璃”冲着花色。英文叫 borage,就是那个 Borago 音译过来的。它还有个更出名的名字来源——古时候欧洲人用它泡酒,说是能壮胆、提神,“琉璃苣酒”一度很有名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二、形态识别特征

琉璃苣是一年生草本,株高四五十厘米到一米。整株披着粗硬的白色刚毛,摸上去毛糙糙的、有点扎手。

叶子是它一个辨识点。叶互生,椭圆形,全缘,叶脉下陷、叶面皱皱的,也披着刚毛。最特别的是它的气味——叶子揉碎了,一股清香的黄瓜味,这是它跟很多草本植物一眼分得开的地方。

花聚成疏松的聚伞花序,一朵朵垂着。每朵花五枚花瓣,星星状,颜色是那种透亮的蓝,也有粉、白的品种。中央是一簇黑色的花药,像给蓝星点了颗黑眼睛。整朵花清清爽爽的,是花园里难得的“真蓝”。

果是四枚小坚果,褐色,有纵棱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三、生长习性与四季物候

琉璃苣喜光、耐寒、耐旱、不挑土,是典型的欧洲冷凉草本。它喜欢凉爽的春天,给足阳光就疯长,最怕的是盛夏的高温高湿——天一热,它就开花结籽、草草收场。

春(3~4 月):这是琉璃苣的播种季。春播的琉璃苣,几周出苗,长得快,初夏就能开花。它也能秋播,秋播的苗熬过冬天,来年开花更早。

夏(5~8 月):琉璃苣的主场。五六月开始开花,蓝星般的花从初夏开到秋天。这时的叶子和花都能采——叶子做沙拉、花做点缀,都是欧洲厨房里的时令。

秋(9~10 月):花还在零星开,种子陆续成熟。琉璃苣自播能力很强,种子掉地上,第二年自己就长出来。

冬(11 月~次年 2 月):一年生的琉璃苣结籽后枯死。秋播的小苗贴着地越冬,耐寒,零下几度能扛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四、原生分布

琉璃苣的原产地在欧洲地中海沿岸和西亚一带。它野生在路边、荒地、田边,是欧洲常见的野草。古希腊、古罗马人就用它,当草药、当食物,还相信它能壮胆提神。

中世纪以后,琉璃苣跟着欧洲人走进了药草园和菜园,成了欧洲香草里的一员。它那黄瓜味的叶子、漂亮的蓝花、能榨油的种子,让它从野草一路变成了“实用型”的花草。

传入中国后,琉璃苣成了花市、香草圈里的小众植物,做盆栽、做沙拉点缀、榨琉璃苣油,都有它的身影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五、繁殖方法

琉璃苣的繁殖靠种子,简单得很。

春播或秋播都行。琉璃苣的种子不算小,直接撒在土里,覆土一厘米左右,保持湿润,一两周出苗。它自播能力很强——花后种子掉地上,第二年自己就长出来,种一次,年年有。

它不太耐移栽,最好直接播种在要种的位置。总的来说,琉璃苣是“撒下去就活”的性子,种它几乎不用费心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六、种植要领

盆栽:琉璃苣适合盆栽,窗台、阳台都能养,是既能看花、又能摘叶吃的“实用型”花草。

盆不用太大,口径二十厘米左右,深二十厘米以上。土要疏松排水好,园土加腐叶土加粗沙。关键是别积水。

光照要足,全日照最好。琉璃苣是喜光的,缺光就徒长、花少。朝南的窗台、阳台是标配。

浇水见干见湿,表土干了浇透。琉璃苣耐旱,偶尔忘浇没事,长期干旱叶子会发黄。盛夏一天一次。别积水,积水烂根。

施肥基本可以省,土太差的话,苗期施一两次很稀的液肥就够。琉璃苣不贪肥,肥多了光长叶子、花反而少。

采收是养琉璃苣的乐趣。嫩叶掐下来做沙拉、拌凉菜,有黄瓜味;花摘下来做点缀、泡饮料,漂亮又清凉。想让它持续长,就勤采收、别让它太早结籽。

地栽:地栽琉璃苣几乎零维护,是香草园、花境里最省心的一种。

选全日照、排水好的位置,菜地边、香草园都行。种子直接撒,覆土一厘米,浇透水,等出苗。

地栽基本不用管。耐寒耐旱,几乎不生虫。想让它年年有,就让它自播——花后别急着清园,让种子自然散落。要留意的是控范围,它自播旺,不想让它到处长,就在结籽前采收大部分花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七、多重实用价值

观赏是琉璃苣最拿得出手的地方之一。它那透亮的蓝花、星星的形状,是花园里难得的“真蓝”,也是花境、香草园的好材料。

食用是琉璃苣最接地气的价值。它的嫩叶和花都能吃——叶子有黄瓜味,欧洲人拿来做沙拉、拌汤、做蘸酱;花是漂亮的食用点缀,放在沙拉、蛋糕、饮料上,赏心悦目。它是西餐里常用的香草和食用花。

油用是琉璃苣另一个价值。它的种子富含 γ-亚麻酸(GLA),榨出的琉璃苣油被用在保健品和护肤品里。但要特别注意,这是“琉璃苣籽油”,是从种子里提取的,不是自己泡叶子水就能替代的,后面毒性部分细说。

中医药用方面,琉璃苣不是传统中药,本草里没有它。它在西方草药里有悠久的用法,但功效的说法多、也缺乏系统的现代研究,别夸大。想用,用正规的提取物制品,别自己乱采乱配。

生态方面,琉璃苣是极好的蜜源植物,花期长、花量大,蜜蜂尤其爱它的蓝花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八、毒性禁忌提醒

琉璃苣整体是安全的,叶子、花吃了上千年。但它有一个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——它含有吡咯里西啶类生物碱(PA),这类成分对肝脏有潜在毒性。

所以用琉璃苣,要留意几点。新鲜的叶子和花,少量食用没问题,但别长期、大量地吃。琉璃苣籽油里 PA 的含量因工艺而异,要选正规厂家去除 PA 的、有质量保证的产品,别自己乱榨。孕妇、哺乳期女性、肝病患者,最好避开琉璃苣制品,因为它的安全性对这几类人研究不足。

正常当香草、当点缀用,琉璃苣是安全的,关键是“别过量、别乱用”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九、传统文化与花语意象

琉璃苣在西方文化里,是个“壮胆”的花。古希腊、古罗马人相信它能让人勇敢,凯尔特战士出征前会喝加了琉璃苣的酒,说是能壮胆提神。所以琉璃苣在西方一直带着“勇气”“胆量”的寓意。

花语上,琉璃苣代表“勇气”“希望”“让心情愉快”。它那明亮的蓝花,也常被看作“乐观”“振作”的象征。

在中国,琉璃苣是舶来品,传统底蕴不深,但它的蓝花、黄瓜味和实用价值,已经让它成了香草圈、花艺里的小众新宠。它的美,是那种“又实用又好看”的美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十、易混淆品种辨别

琉璃苣跟下面几种长得像,容易认错。

牛舌草(Anchusa,紫草科牛舌草属):都是紫草科、都开蓝花、都披刚毛,容易混。区别很明显:牛舌草的花更小、蓝得更深、成串开,叶子狭长;琉璃苣的花较大、是星星状的五瓣、蓝得透亮,叶子和茎有黄瓜味。闻一闻有没有黄瓜味,就分得清。

倒提壶(Cynoglossum,紫草科琉璃草属):也是紫草科的蓝花植物,可能混。区别在花和果:倒提壶的花是淡蓝、粉蓝,果实带钩刺、会粘人;琉璃苣的花是明亮的蓝、星形,果实是褐色小坚果、不粘人。看花色亮不亮、果实粘不粘人,就分得清。

勿忘我(Myosotis,紫草科勿忘草属):都是紫草科的蓝花,可能混。区别在花:勿忘我的花极小、成串、淡蓝带黄心,是贴地的小花;琉璃苣的花大、星形、透亮的蓝、带黑花药,植株高大。看花大小和颜色,就分得清。

琉璃苣
琉璃苣

总结。 琉璃苣是一种把“实用”和“好看”都做到位的花。它开透亮的蓝星花,叶子和茎有黄瓜味,能看、能吃、能榨油,是花草里的“多面手”。它从地中海边的野草,走进欧洲的厨房和药草园,靠的就是这份实在。养它不费事:撒种、给光、别积水,初夏就开出一片蓝星。唯一要记住的是——它含吡咯里西啶类生物碱,叶花别过量、籽油要买正规去 PA 的,孕妇肝病患者要避开。剩下的,就让它那朵蓝星,陪你过一个有黄瓜清香的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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