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知识科普 第44集:曼陀罗:名字听着神圣,浑身都是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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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,是一种大喇叭样、白得发亮的花。它常开在荒地、路边、墙角,傍晚时分,那朵白花在暮色里格外扎眼,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。它好看,可它是出了名的毒花——全株有毒,碰了要洗手,误食会要命。今天说说这朵“带刺的”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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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一、正式学名与别名

曼陀罗是茄科曼陀罗属(Datura)植物的统称,常见的两种,一种是曼陀罗(Datura stramonium),一种是洋金花(也叫白花曼陀罗,Datura metel)。看这个科你就明白了——它跟番茄、土豆、茄子是一家子的,可那些是蔬菜,它是毒草。

别名不少。最出名的是“洋金花”,这是白花曼陀罗的药材名;“醉心花”说它能把人“麻醉”过去;“山茄子”“枫茄花”是冲着它那茄子样的果实去的;“狗核桃”“万桃花”是民间的土叫法。佛教里,它还有个很神圣的名字,叫“曼陀罗华”。

这里得先打个预防针:曼陀罗(曼陀罗华)跟彼岸花(曼珠沙华),是佛经里对应的两种花,但一个是茄科的毒草,一个是石蒜科的红花,完全是两回事。这个后面细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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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二、形态识别特征

曼陀罗是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,株高能到一两米,植株粗壮,带着一股野性。全株有短柔毛或光滑,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怪味。

叶子互生,宽卵形,边缘有不规则的波状浅裂或疏齿,叶面皱皱的、绿得发暗。

花单生于叶腋或枝叉间,大,喇叭形或漏斗形,白色或淡紫色,长长的花冠从花萼里伸出来,像一支支倒插的喇叭。花通常在傍晚开放,带着淡淡的香气,吸引夜行的蛾子传粉。花期在夏秋。

花谢后结果,这是曼陀罗最醒目的特征之一——蒴果近球形,表面长满了又长又硬的刺(曼陀罗的果有刺,洋金花的果刺较少或近光滑),像个绿色的刺球。成熟时裂开,散出大量黑色的肾形种子。这个“刺球果”,是曼陀罗最有辨识度的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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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三、生长习性与四季物候

曼陀罗喜光、喜温暖、耐旱、耐贫瘠,怕涝。它是典型的热带、亚热带植物,给足阳光就疯长,最怕的是低温和长期积水。

春(3~5 月):气温回升,曼陀罗萌发或播种。种子撒下去,浇点水,很快就出苗。它不挑地,路边、荒地、墙角都能长。

夏(6~8 月):曼陀罗快速生长、开始开花。它耐热,盛夏照常开,大喇叭花一朵接一朵。果实也在这个季节陆续结出、膨大。

秋(9~10 月):花继续开,果实成熟,刺球果裂开,黑种子散落。秋凉后生长放缓。

冬(11 月~次年 2 月):一年生的曼陀罗霜打就枯死,靠种子越冬;南方暖地有些种类能越冬。曼陀罗的自播能力很强,种过一次,往后年年都能看到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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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四、原生分布

曼陀罗属的原产地在美洲,主要在中南美洲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,墨西哥一带尤其多。它在美洲原住民文化里就有重要地位——被用于宗教仪式、占卜和医疗,因为它有强烈的致幻作用。

十六世纪前后,它随贸易和殖民传到了欧洲、亚洲。传入中国后,在各地逸生野外,成了荒地、路边的常见野草。洋金花(白花曼陀罗)因为能入药,被广泛栽培。这朵来自美洲的毒花,一边在荒地里疯长,一边进了中药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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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五、繁殖方法

曼陀罗的繁殖只靠种子,简单直接。

春播为主,种子不算小,直接埋进土里一两厘米,浇透水,一周左右出苗。它不挑地、发芽率高,是很好种的植物——但也正因为太好种,它才在野外到处疯长。

曼陀罗的自播能力很强。刺球果裂开后,黑种子散落,第二年自己就长出来。想留种的话,等果实变黄、裂开,收下种子,来年再播。注意:曼陀罗的种子和果实都有毒,收种、处理时戴手套,收完洗手,别让小孩碰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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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六、种植要领

先说一句实在的:曼陀罗是剧毒植物,家里有小孩、宠物的,不建议种。 真要种,务必放在够不到的地方,或者干脆在院子里远远地种几棵看个野趣。

盆栽:曼陀罗能盆栽,但同样要防小孩宠物。

盆选大一点的,口径三十厘米左右。它的根系发达,生长旺盛,盆太小长不开。盆底留排水孔。

土不讲究,园土加腐叶土加粗沙就行。它耐贫瘠,肥土反而让它徒长。

光照要给足。曼陀罗是喜光植物,全日照最好,半阴也能长。朝南的阳台、露台、天台都行。

浇水见干见湿,表土干了浇透。它耐旱,偶尔忘浇没事,就怕积水。盛夏晴天一天一次。

施肥基本不用。土实在贫瘠,生长期施一两次稀薄的复合肥,意思到了就行。

修剪、采收、换盆时,汁液别沾手,戴手套,弄完好好洗手。花谢后如果不想让它结籽自播,就把残花和幼果剪掉。

地栽:曼陀罗地栽几乎零维护,但它会自播蔓延。

找块全日照、排水好的地方,种子撒下去或苗种下去,浇透水,之后基本不用管。它耐旱耐贫瘠,连旱几周也死不了。

地栽唯一要操心的是它的毒和蔓延。它剧毒,别种在小孩、宠物常活动的地方;它自播能力强,不想让它年年乱长、乱钻,就花后及时剪掉幼果,别让它结籽散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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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七、多重实用价值

观赏是曼陀罗最拿得出手的地方。它花大、白得醒目、傍晚开放、花期长,是荒地、庭院边角的一种野趣。但它是有毒的观赏花,只能看,不能碰、不能尝。

食用方面,曼陀罗绝对不能吃。它全株有毒,果实、种子尤其毒,误食会中毒甚至致命。历史上不乏有人把它误当成茄子、秋葵来吃而出事的。这一点,怎么强调都不为过。

中医药用方面,这是曼陀罗最重要、也最特殊的地方。洋金花(白花曼陀罗的花)是一味中药,性温、味辛、有毒,能麻醉、镇痛、止咳平喘,传统上用于哮喘咳嗽、胃痛、风湿痹痛等,更是中医外科麻醉的经典用药——相传华佗的“麻沸散”里就有它。洋金花里提取的东莨菪碱、阿托品,至今仍是现代医学的重要药物。

但这里必须把话说死:洋金花是剧毒中药,治疗剂量和中毒剂量挨得很近,只能由医生严格掌控、炮制后使用。自己采曼陀罗花泡水、入药,都是拿命冒险。它跟“曼陀罗”(Datura stramonium)虽然同属,入药一般用的是洋金花(Datura metel),别乱采乱用。

生态方面,曼陀罗花期长,是夜行蛾类的重要蜜源——它的花傍晚开、傍晚香,就是为夜间传粉的蛾子准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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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八、毒性禁忌提醒

曼陀罗全株有毒,这是它最需要警惕的地方。它的花、叶、果实、种子都含有莨菪碱、东莨菪碱、阿托品等生物碱,误食后会引起口干、瞳孔散大、心跳加快、面红、兴奋、胡言乱语、幻觉,严重的会昏迷、呼吸衰竭,甚至死亡。它是中国最常见的中毒植物之一。

误食是第一位的。曼陀罗的果实长得像茄子、像秋葵,小孩和不知情的人可能误摘误食;种子像黑豆,也可能被误吃。家里有小孩和宠物的,务必远离曼陀罗,别种,或者种在绝对够不到的地方。

也别自行药用。洋金花虽然入药,但剧毒,只能由医生炮制、掌控。自己采曼陀罗花、叶、种子泡水、煎服,都是拿命冒险。想用东莨菪碱、阿托品类药物,只有一种途径——医生开的正规处方。

还有,触碰后要洗手。修剪、拔除曼陀罗时,汁液沾了手要洗干净,别揉眼睛。孕妇尤其要远离。

万一误食,立刻催吐、喝水,马上就医,别耽误。曼陀罗中毒,时间就是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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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九、传统文化与花语意象

曼陀罗在佛教里,有个神圣的身份。佛经里说,“曼陀罗华”是天界之花,见此花者,身心愉悦;而“曼珠沙华”(彼岸花)是它的对应——一白一红,一个是天界祥瑞,一个是黄泉之花。这个“曼陀罗华”,指的就是曼陀罗属的白色花。

而在世俗的眼光里,曼陀罗是危险的、神秘的。它有毒、能致幻,在美洲原住民文化里被用于宗教仪式和占卜,是一种“通灵”的植物;在中国民间,它是“麻醉”“昏迷”的象征,洋金花入药,既是救命的麻醉药,也是害人的毒药。

一朵花,一边是佛经里的天界祥瑞,一边是荒地里让人中毒的毒草,还是中药铺里的麻醉良药。这种多面性,正是曼陀罗最迷人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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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十、易混淆品种辨别

曼陀罗跟下面几种长得像,容易认错。

木本曼陀罗(Brugmansia,木曼陀罗属):这是最容易混的一对,因为它俩以前都归曼陀罗属。区别很明显:木本曼陀罗是木本,能长成小乔木,花朵下垂,像一个个倒挂的喇叭;草本曼陀罗(Datura)是草本,花朵直立或斜向上,果实是带刺的刺球。记住,花朝下挂的是木本曼陀罗,花朝上立的是草本曼陀罗。

彼岸花/曼珠沙华(Lycoris radiata,石蒜科):纯粹是名字(佛经里)对应,不是长得像。曼陀罗华是白色的茄科花,曼珠沙华是红色的石蒜花,两者完全不同。之前写红花石蒜时提过,这里再强调一次:别把“曼陀罗华”和“曼珠沙华”当成同一种花。

牵牛花(Ipomoea nil,旋花科):都是喇叭形的大花,远看有点像。但牵牛花是缠绕藤本,会爬藤,叶子心形;曼陀罗是直立草本,不爬藤,叶子宽卵形、有波状裂,果实是刺球。看爬不爬藤、结不结刺球,就分得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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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陀罗

总结:曼陀罗是荒地里的危险美人。它白得醒目、开得野性,却全株是毒,果实种子尤其毒,误食能要命。可就是这株毒草,一边是佛经里的天界之花“曼陀罗华”,一边是中药铺里的麻醉良药“洋金花”,还藏着华佗“麻沸散”的传说。养它、看它,都要有敬畏心——远远地赏它的花就行,别碰、别尝、别让小孩宠物靠近,更别自己采来入药。记住两条就够:全株有毒,入药只能靠医生。剩下的,就让它开在荒地里,做一朵谁也不敢碰的白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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